81白日梦H

      指尖轻轻一拨瓶口,一枚毒丸便落入掌内。
    洛华池借着衣袖遮掩,将毒丸含在唇齿间。
    他再次低头,看见景可正在扒拉头上的花环。他编的花环上插的春雪桃太多,花环不仅沉重,还很大一个,都算得上是花冠了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    景可好不容易坐起身,刚准备说什么,就见洛华池直勾勾看着自己。
    景可停住取下花冠的手:“怎么了,小池?”
    她猜他是不是因为她不肯戴花环又要生气了,叹了口气,把花环戴了回去。
    洛华池看着她的一举一动,瞳孔不停地微颤,明显是情绪又开始不稳。
    “可儿,你爱我吗?”洛华池听见自己问她。
    “爱你。”景可无奈地笑了笑,怎么又开始了。
    这么呆呆地看着她,他是又犯傻了吗?
    春雪桃树下,连光影似乎都带着一层淡淡的梦幻粉色。
    午后的微风,掀起一阵纷扬的花瓣雨。
    看见繁花织成的冠冕下,她嘴角的弧度,洛华池只觉得胸中有什么东西,强劲地跳动着,几乎要从他的胸膛里蹦出来。
    不知所起的心潮,翻涌得剧烈无比。
    “小池,怎么了?怎么傻傻的。”景可又笑了一下。
    洛华池再也忍受不了了。
    他将她扑倒在地上,捧着她的脸,深深吻了下去。
    “可儿,我好爱你……”
    景可毫不意外他会动情,为了先安抚好他,她不主动也不拒绝,就这么承受着他的亲吻。
    盛放的繁花树下,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,铺天盖地的粉色花雨让人迷乱。
    洛华池迷离地看着景可,她轻轻阖着眼,明亮的光斑落在她头顶的花冠上。
    对心智退化的他来说,此刻胸中迸发的情感,无法用言语来描述。
    只是恍惚地觉得,在这里的生活是如此地美好,安静的山中,和他朝夕相处的只有美丽的植物,和他最爱的可儿。
    希望能永远快乐下去,希望时间不要侵入这片甜蜜的沃土。
    希望这样幸福的、连神仙都会艳羡的生活,不要有结束的一天……
    他吮吸着她的唇瓣,将毒丸含化了,才慢慢给她渡过去。
    “唔唔……”景可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流进了喉间,而且味道,似乎还有点熟悉。
    她一把推开洛华池,试图把刚刚咽下去的东西吐出来,却没能成功。
    “你给我喂了什么?”景可胸膛起伏。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洛华池无辜地看着她。
    他是真的不知道梦里梦到的这毒名字叫什么。
    “这个味道……”景可皱着眉头,“好像我吃过不止一次,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    她忽然一怔。
    那天,她跪在地上求洛华池带着她,教她习武。他给了她一枚药丸,说他的武功必须要服用这药丸,药丸的副作用便是月月都要云雨纾解,不然就会爆体而亡。
    她猜过洛华池的武功是走歪门邪道练出来的,便也信了他的话。
    此后,他给她药丸,她就乖乖服下。服下后她自然是挡不住药的副作用,晕晕乎乎地和洛华池滚在一起。
    他失忆的这些日子,根本没动用过任何武功,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药的药方,还偷偷摸摸炼好了喂给她吃?
    这药功效发作很快,景可能感觉到,身体里的热度正在逐渐攀升。
    她咬牙,抓着洛华池的衣领:“这药,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?能帮助武功精进吗?”
    洛华池盯着她,眼里尽是欲求不满的水光:“武功精进?应该不行。不过,能让可儿很舒服的……”
    他说着,低头在她手背上舔吻。
    湿漉漉的触感让景可一阵恶心。
    他方才的回答,像是一记巴掌甩在她脸上,天旋地转之间,景可只觉得自己真是可笑。
    天冬还在她面前提过媚毒的事,她一直以为那只是药丸副作用的幌子。
    不,也许,她潜意识里早就隐隐猜到了。只是不愿意面对自己被骗得团团转的事实而已……
    总觉得,用“习武的代价”当遮羞布,就可以掩盖掉自己的愚蠢。
    自己上赶着给他当药人来了。
    他纡尊降贵和她上床来试这媚毒,也不知道心里委不委屈啊?
    脸上一阵湿润,景可回神,洛华池正在小心地舔舐着她眼角的泪。
    “可儿不舒服么?”他压抑着自己的喘息,见她落泪,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,俯身将血渡给她,“可能是毒性太烈,用我的血缓解一下吧……”
    景可无声地笑出来,他居然连自己的血能解毒都想起来了。
    她还在妄想他能想起来噬心的解药药方,炼出来给她。真是白日做梦……
    景可调动浑身内力,将真气凝在掌侧,一个手刀狠狠劈在他后脖颈上。
    洛华池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,他现在浑身凝不出一丝真气,还未来得及抵抗就被劈晕了过去。
    景可一脚踹开倒在自己身上的人,将头上他编的花冠撕扯开,扔在地上。
    她真的很想放弃一切计划,现在干脆就杀了洛华池。
    但是,但是……
    景可深吸了一口气,抬脚,重重地碾在被扯烂的花冠上。
    像是要把编出这个花冠的人一起用力踩碎。
    她调动内力调息了一会儿,身体里的热度不减反增。
    满地的残花。
    景可咬着下唇,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,再忍受下去可能要憋出病来了。
    “慕容叙!”她忍无可忍叫道,“我知道你在,赶紧出来!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那阵似有若无的香气就已经接近了。
    慕容叙从后面把她抱了起来:“忍一下,我带你去溪水里泡着。”
    “不要!”景可不喜欢像抱小孩一样被抱起来,两只腿乱蹬,“这个毒泡冷水解不了!”
    她身体可没有洛华池的那么逆天,能自行解毒,不发泄出来她真的会很难受的。
    慕容叙把她放在地上,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:“可儿,……真的可以吗?”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景可去拽他的腰带。
    “你刚刚才说过,爱的是辽东王……”慕容叙满脸的无辜。
    “……我那是形势所迫才那么说的!”他居然这种时候和自己算账,景可欲哭无泪。
    她捡起方才小心护着的、自己编的歪七扭八的花环,不等慕容叙反应,直接扣在他头顶:“这个给你,所以你……也给我吧。”
    那花环太丑了,景可都不敢多看,直接闭上眼睛。
    慕容叙轻轻地笑出声,景可心虚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想看他反应,却感觉到眼皮上一阵湿润。
    他的吻落在她额间,眼上,鼻尖,脸颊。随后是嘴唇。再接着,一路向下。
    轻柔的、温吞的吻,和洛华池的风格完全不同。
    景可身体里的火越烧越烈,她一把扯开他身上的衣服,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扯开。
    他的肌肤没有洛华池的冷,反而泛着温热的气息,即使贴上去,也不能纾解多少。
    她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了,不知道是身上的汗还是其他的液体。
    慕容叙还在不紧不慢地亲她的锁骨,手在她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揉按。
    见景可这急色的模样,他甚至笑了一下:“可儿,慢慢来,不然会受伤的……”
    “我忍不了了……”景可双腿夹着他的腰,小腹动来动去,试图磨到底下的阴蒂。
    至少那里想先去一次……
    慕容叙见她被媚毒折磨的模样,叹了口气,俯下身。
    还没等景可反应过来,他先道歉了:“可儿,我还是第一次,可能没有辽东王让你舒服……所以,希望你不要压着声音,叫出来让我听见,我才知道要怎么做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按住她的腿根,脸轻轻贴在她双腿之间。
    景可脸红得快要滴血,他、他居然第一次就给她舔。
    因为情毒而早就充血的肉蒂被湿滑的舌尖轻轻地往上舔了一下,景可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。
    却把他的头夹得更紧,他头顶那个乱七八糟的花环上,花瓣拂在她腿肉,让她又是一阵战栗。
    两边的阴唇被轻轻地拉开,中间的阴蒂又被往上舔了一下,这次的力度比上次重,几乎能够感觉到他舌头上细密的凸起。
    他舔得极慢,又深,肉蒂被舌尖往上提压,直到最敏感的阴蒂尖都被舌面仔仔细细地磨过,才算舔完一次。
    “呃唔……”景可反弓起腰,已经有了点要去的迹象。
    再舔一下,她就要去了……
    她夹紧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,等待着下一次舔舐,他却撤开了些,用嘴唇轻轻含住她阴唇,不时用牙尖刮擦。
    “舔之前的地方……”景可松开夹紧的腿,和伏在腿间的慕容叙对视。
    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身下传过来:“好的,可儿。”
    还没等她准备好,他舌面已经贴住肿胀的肉蒂,重重往上一舔,几乎是用力地碾过,整个肉蒂被压成薄薄的一片。
    “呀啊啊啊!”景可抓住他的头发拉扯,试图把阴蒂上的舌头拉开,却无济于事。
    阴蒂被舌头来回碾磨舔舐,尖锐的快感传遍全身,她的腿重重蹬了几下,很快身体反弓。
    就这么拱着腰,小腹一缩一缩地高潮了。
    “呼、呼……”她瘫在地上。
    腿间的头还尽职尽责地埋着,不过这次他是在温柔地轻轻含住她高潮后痉挛的穴肉。
    高潮的反应很剧烈,她的腿不时还会抽搐一下,然后又被他的抚摸平息下去。
    舌面比较粗糙,他干脆用舌背轻拍挺立的肉蒂,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。
    景可抓着的头发的手更紧了:“叙儿……为什么还在舔?”
    “这样不舒服吗?”慕容叙抬眼,“一直在流水……可儿喜不喜欢?”
    “我只是感觉,像失禁了一样……呃啊……”她的腰又不自觉拱起。
    高潮后只是安抚的、这么温柔的舔舐,居然又让她有种要去的预感。
    “可儿不喜欢这种感觉吗?”他含住充血的肉蒂,轻轻地往口腔内吮吸。
    “喜欢、喜欢,但是……啊啊……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身体再度反弓,就这么在高潮后轻柔的安抚舔吻中,再次被舔到了高潮。
    慕容叙顶着满脸的淫水坐起身,手掌拢在她阴部慢慢地打圈揉按,揉得一手湿漉漉的爱液;另一只手穿过景可腋下把她托起来靠在自己怀里,又覆在她小腹上,转着圈帮她按摩抽搐发酸的小腹。
    连续高潮了两次,她两眼失神,不停地喘息着,身体不时随他的按摩而再度发抖。
    慕容叙在她脸上亲亲,叹了口气:“就这样的耐受程度……”
    由于八重门任务的特殊性,他虽然洁身自好,但风月场所也是进去过的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。他又聪敏,伺候人的那一套,只是见过便能学个十之八九。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她对性爱这么敏感不耐受……
    听她和洛华池墙角的时候,他发现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停过。
    但他又舍不得让她像在洛华池床上一样,连续许多次不间断地高潮,怕她吃饱了翻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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